阿椒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病名为?

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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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一直认为,自己没病。

证据就是,在他折了一个不小心碰到他的人的手臂之后,阿卡斯和一众医生出来就糊了他一张诊断他有肌肤饥渴症的病历卡。

这件事足以证明他没病以及其医学水平是有多么堪忧。

比起肌肤饥渴症,伽罗宁愿相信自己重度洁癖。

你见过他跟哪个人眼巴巴凑上去贴着吗?没有。

阿卡斯对此解释:你这情况,比较特殊。

伽罗问,特殊在哪儿?

阿卡斯沉吟半天,无言以对。

伽罗拍拍他,贴心地给出意见:“辞职别干了,少点医闹,多点平静。”

阿卡斯对此以一个滚字作为结束语结束了对话。

再后来,阿卡斯对伽罗有病这一事实再也不抱任何怀疑。

管他什么肌肤饥渴不饥渴,他本身脑子就有病。

自肌肤饥渴症这事一出,阿卡斯发现他工作量锐增,仔细一琢磨,还全她妈是伽罗送过来的,美名其曰为他增加业绩。

阿卡斯:……不需要谢谢。

大概是伽罗以往缺德事做的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就在这一天让他过得格外倒霉。

虽然他并不怎么介意也不觉得老天爷能那他怎么办,但是对于一个极度不信任且难以建立正常人际关系的病患来说,被一连几个不相干的人触碰到了手部足矣让他难以忍受且恶心上一整天。

为了发泄掉这种恶心带起的一系列情绪连锁反应,也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顺其自然地把人给揍了。

所幸这人是个小混子,打了也就打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余光瞥见医院墙面上大大的禁烟标志,啧了一声,随意把烟塞了回去,叼着一根在嘴巴里解解烟瘾。

阿卡斯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人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头疼。

明明是个肌肤饥渴症患者偏偏又对周围人产生极度的抵触情绪,跟精神分裂没什么两样,一天到晚都在情绪暴躁与自行冷静的边缘跳极乐净土,阿卡斯曾经也试图展示一下“我就静静看着你发疯”的阿德里式优雅来,结果他低估了伽罗节操,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不但现在看着伽罗发疯,他也想跟着伽罗一起疯。

同归于尽那种。

这种想法因为二人之间过于悬殊的实力而被阿卡斯默默含恨搁置在一边。

“人没死吧。”

“半死不活。”阿卡斯表面维持早已习惯伽罗这种处世作风一刻钟,内里“甘霖娘伽罗你听见了吗甘霖娘”循环播放一辈子。

“我跟你讲,你这样迟早阴沟里翻船。”

“行,那我先——”

伽罗略显得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卡斯疑惑地偏头:“怎么了?”

伽罗没理他。

阿卡斯清楚地看见了在这一瞬间他紫色的瞳仁里点燃的星火,心中咯噔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在对面咽喉科门口,一个带着口罩的少年刚刚合上诊断室的木门,他戴着口罩瞧不清他的样子,却有一双令人难忘的血红的眼睛。

完了。

阿卡斯心中刚跳出这两个字,身边伽罗已经大步向那少年走去。

“等等,伽罗!他——”

少年也刚好抬头,视线不多不少落在了伽罗身上。

谁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天以咽喉科为中心方圆百米的人都听见了一声骨头断了的咔嚓声。

阿卡斯惨不忍睹地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没说完的话。

——他是个接触不耐症病患。

同时,他心里哦豁一声。

报应不爽。

伽罗,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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